捷捷哥 发表于 2026-8-31 10:43:47

从一根天冬到一杯咖啡:一条特色产业链在内江的甜蜜生长



在内江东兴区大数据产业园的拐角有家店,叫大鱼。

推门进去,有客人坐在里面喝咖啡。杯沿搁着一根干天冬,颜色发黄,手指长短——这是东兴区地里的东西,一千四百年前写进过本草典籍,现在被放在了一杯现代咖啡的杯沿上。

大鱼是民革内江市企业家联谊会会长冯伟发起、与联谊会几位企业家合开的融合店铺。两年前他从重庆被引进到内江,先做蔗酒,又做天冬,再开了这家店。

在他看来,蔗酒、天冬、大鱼是一条线——“生产端在地里,产品端在工厂,消费端在门店”。大鱼是最后一环,像一扇窗,把前面所有东西摆出来让人看见。

一个人来,因为一座城缺了点什么

冯伟是两年前来内江的。他做酒出身,在行业里十几年,来内江的理由很简单:“这里缺少一家规模化的酒厂。”

内江种甘蔗,制糖史写了几百年,“甜城”的名号就是这么来的。蔗糖之后,产业链往哪里延伸?酒是一条路。但这条路长期缺一个规模化生产端——有原料、有技术、有人,缺的是一个能把所有东西装进去的工厂。

冯伟想来填这个缺口。

他先做蔗酒,把内江的“甜”装进酒瓶里。然后做天冬——东兴区种天冬的历史比甘蔗还长,但大部分产品停留在初级加工,卖不出太高的附加值。冯伟把它做成啤酒、调酒、卡布奇诺、天冬膏、天冬化妆品等,做了一整个产品矩阵。研发用了几年,配方调了几百次,东西做出来了,缺一个地方让人看见。

“一直缺一个窗口。”他说。



这时候,内江民革企业家联谊会的几位企业家正好在聊一件事:大家需要一个“落脚处”——办沙龙、搞活动、接待外地客商,不能在会议室里干聊。与其租场地,不如自己开一个空间。

两个需求碰在一起,大鱼就开了。从想法到开业,用了一个月。

一杯咖啡里的产业链

大鱼店里那杯天冬卡布奇诺,生产过程是这样的:天冬在乡镇的地里长三年以上才能采收,送到加工厂提取有效成分,配比调试几十次才定下配方,最后出现在大鱼吧台后面的菜单上——以一根干天冬搁在杯沿的方式,被端到客人面前。



在这杯咖啡之前,天冬的消费场景大多是药房里的饮片或者炖汤的配料。很难想象一个年轻人会主动点一杯“天冬特调”。但换个形式,把它和咖啡放在一起,事情就不一样了。

大鱼不是第一家做“日茶夜酒”模式的门店。全国很多城市都有这样的模式,白天卖咖啡茶饮,晚上切换成酒馆。但大多数门店的底气来自装修和氛围,大鱼的底气来自冯伟自己的酒厂。“我自己产酒,供应链在我手里。”他说。从种植到加工到酿造到终端销售,一条线走通。大鱼只是一个展示终端,前面那一长串东西才是真正的底牌。



外地客商来内江谈事,被带到大鱼。吃着牛排喝着天冬特调酒,聊着聊着就把内江的天冬产业了解了一遍。冯伟说这比PPT管用:“你放一百页PPT,不如让他尝一口。”

从内江出发的“甜”

冯伟给自己的事业画了一条线:蔗酒→天冬→大鱼。

蔗酒继承的是内江“甜城”的制糖基因,天冬激活的是东兴区一千四百年的种植资源,大鱼是这两样东西的终端出口。三个环节串在一起,从地头到工厂到酒杯,跑通了一条完整的链路。

他能在这条链路上跑起来,前提是这座城市接住了他。

冯伟是被内江引进的人才。从落户到产品研发到开店,两年时间做完三件事,速度的背后是政府层面的配合和扶持。“内江的营商环境好。”这句话他说过好几次。

营商环境不是一个抽象的词。它具体表现为:一个重庆企业家来到一座新的城市,能不能在两年内把产业链从种植端铺到消费端。能做到,说明这座城市的行政效率、资源对接、政策配套是通的。

大鱼现在的功能已经不止于一家餐厅。民革企业家联谊会的沙龙活动定期在这里办,有时候是产业对接,有时候是几个人坐在一起喝茶聊天。



大鱼最初设想的“落脚处”正在变成日常。它像一个小小的枢纽,连接企业家的社交、产业的展示、城市对外推介的窗口。

未来,冯伟想把大鱼开出内江。“以内江为起点,扩散到其他城市。”他的意图很直接——把天冬、蔗酒这些特色产品,通过大鱼的模式带出去。店开到哪个城市,内江的产业链就跟着延伸到哪个城市。

店里有人在喝天冬调酒,有人在切牛排,有人坐在角落谈事。五百平的面积,装了一个重庆企业家在内江的事业、一场志同道合的聚会和一座城市想把产业链拉长、把“甜”推出去的念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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